这时候,音乐婉转,好多人上去跳舞。
力哥伸手拉着彩姐:“彩姐,给个面子,陪我跳支舞。”
彩姐只好陪着力哥上去跳舞。
妈的,那么牛?连彩姐都那么怕他?
我心里极其郁闷,走回到安百井身旁,点了一支烟。
今晚彩姐不去酒吧,在这里,就为了这个力哥,陪力哥喝酒,还要献唱。
你大爷的了。
安百井感到我的不快,问我道:“怎么了,回来了一股怨气?”
我说:“没。”
安百井问:“是不是因为宰了你,很不高兴?”
我骗他说:“不是。刚才上卫生间,被那边二十六号台的一个肥胖的家伙撞了一下。看,就是那个跳舞的!还恐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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