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她突然停顿下来,转头对我说:“我是想今天回去家里一趟,可我听说,我家人都不想见到你,觉得我给他们丢人。”
说完,她又往下走。
我觉察得到她说这句话的心酸,当我跟上去时发现,她在哭。
我轻轻问道:“那么,那个墓碑没写字的,为什么?”
她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一个带大我的人。”
说完她就再也一言不发。
上车,沿着回来的路,回去监狱。
下午,回来了监狱。
我觉得贺兰婷会在办公室,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她果然在办公室,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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