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媚叹气,说:“我的大官人啊,你还是真的太仁慈了,在这个监狱里,就像是在牢笼里的角斗士和野兽们,谁更狠,力量更大,更能斗,才能活到最后,放过对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说:“那你的意思,是,要她死?”
薛明媚说:“死倒是不必,这么大的事,我不能让姐妹们去做,到时被判个死刑无期的,那害了人家。而且我的张大官人,我的仁慈善良的大官人,你也不会忍心这个干的。但是做都做了,不让她有点什么很疼的感觉,她是不会怕的。”
我说:“行,那你看着办。不过我还是要说,别闹出人命,马玲只不过是人家的猎狗,幕后主使不是她。”
薛明媚说道:“就算是她,你也不会让她死的。行了,我懂了,但也要有机会才行。那我回去了。”
我说:“走吧,好好保重,有事找我。”
薛明媚转头,说道:“对了,我下周一周二,亲戚会走。”
我呵呵一笑:“但愿我们挤得出机会。”
她对我拋一个媚眼,走了。
马玲啊马玲,别让薛明媚逮着机会整死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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