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了平时坐的位置。
等了一会儿,彩姐还没来。
九点多了。
我怀念着她给我的温存。
突然一个人拍了我一下肩膀,很用力的拍我的肩膀。
我转头过来,安百井咧着嘴对我笑着。
我说道:“靠,你怎么在这!”
他说:“我怎么在这?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我估计你多半在这。怎么了,真有那么痴情,等那个女人啊?你都等了她有两个月了吧,怎么没搞上吗?”
我说:“你一个堂堂的公务人员,讲话怎么那么难听啊靠。”
他说:“你不也是堂堂的?我是讲话难听,你是做的难看啊!谁更有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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