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几点了。”
彩姐说:“十一点多,你晕过去两个小时了。”
我摸了摸包扎的头部说:“没多大事,包的跟粽子似得干嘛?”
彩姐问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削。”
我自己拿了一个香蕉,剥了吃:“谢谢,不要那么客气。”
她看看我,不说话。
我问道:“为什么我的衣服不见了?”
彩姐说:“都是血,给你扔了。”
她从柜桶里拿出一套新衣服:“刚去附近商场买的,将就着穿。”
我一看,还是耐克的,还将就着穿啊。
我说:“耐克的,你说将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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