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外面,我想问清楚,她对我这个事到底什么态度,就问:“表姐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
她看看我,不回答我的话。
我不死心,我继续问:“表姐,我是被停职了,那我是去监狱里等着消息,等着检查的好,还是继续在外面晃荡着的好?”
她想要说什么,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然后对我说:“我有点事先走了。”
她直接就一边打电话一边走人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一会儿,然后心情沮丧的走向公交车站。
我却不知道去哪里了,去找王达喝酒?没心情。
我失恋都有心情喝酒,但是这次,觉得自己工作没了,连喝酒的心情也没了。
失去工作的打击,怕没饭碗的打击,那种失落,比什么都难过。
贺兰婷是我唯一能抓得住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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