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办公桌面前坐下。
我说:“你不是有谢丹阳陪着嘛?”
她说:“哪能一样?”
我说:“的确不一样,零件不一样,用法不一样,感觉不一样。”
谢丹阳一拿起我桌上的文件就砸在我头上:“流氓就是流氓!”
我打了一个哈欠说:“有事快点说,我好困,你说完快点走,我还要继续睡。”
谢丹阳说道:“我妈妈说什么时候去和她吃饭?”
我的心一沉,谢丹阳老妈这次该不是真的逼婚了吧。
我说:“我觉得我的演出该谢幕了吧,你妈妈是逼婚了,对吧?”
谢丹阳沉重的点头。
我挠挠头,问道:“你妈妈最近没有介绍其他优秀一点的男孩子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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