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终究是心软的,或许我真如薛明媚那厮所说,在监狱里,再狡猾的人,如果心软如白兔羊羔,那也打不过愚蠢的老虎。
我心太软,所以,最终吃亏的会是我。
我对夏拉产生了怜悯之心。
因为看着她那么喝,我确实有些心疼,只因为她为了我的话而喝酒。
我制止了她,说:“真的别喝了。”
夏拉打了一个嗝,眼泪都出来了,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掉眼泪问我道:“我可以留下来了吗?”
我伸手,拿了两张纸巾,帮她擦掉了眼泪。
王达拿着酒杯过来,对我们说道:“介不介意我过来?”
我说:“介意。”
王达马上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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