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烈酒?什么烈酒?”
彩姐说:“伏特加,俄罗斯伏特加。”
我说:“干喝吗?”
彩姐说:“你能不兑饮料喝?”
我说:“不行,昨晚喝的那点啤酒,我都要去吐了。”
彩姐笑笑,“那就一瓶伏特加,两瓶红茶两瓶绿茶。昨晚我们有事,就先走了,没和你说。”
我说:“没关系,反正再喝我也吐了。”
彩姐靠近我,盯着我问:“真的没关系?我不辞而别,心里难道没有不舒服?”
我反问她:“走就走了,哪有什么不舒服。”
彩姐问:“就没有什么舍不得啊?”
原来她问的是这个问题,看来,我放长线钓大鱼,初见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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