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婷从卡包里拿出那她全部身家的一百多块的那张一百,给了服务员当小费:“不好意思。”
服务员推辞,贺兰婷还是给了她。
我说:“难吃我投诉一下,也不行?”
贺兰婷说道:“投诉,你可以找她的老板投诉,可以写着投诉,你骂她,有用吗?”
我说:“这不算骂了,我这不过是激烈沟通嘛。”
贺兰婷说:“以后在我面前你敢这样,有你好受。这是第一次,算警告,有下次。你等着。”
我白了她一眼:“你能拿我怎么样?”
贺兰婷说:“不怎么样,我记得上次你把我骗了,说去买水,结果跑了,让我在那里等你。行,你有种,还好,我是副监狱长,我可以,通过我的关系,降你的职,也可以降你的薪水。你这么对我,我很生气,可念在你第一次敢这么对我,我只降你百分之三十的薪水就好。”
我说:“你说真的假的,你有这个权利吗?再说了,我们的薪水都是管理局那边制定的,你乱变动薪水,劳动部门和监狱上面的部门会同意吗。”
贺兰婷说:“监狱的心理辅导师本就是可有可无,自己设的,想没有都可以,何况是改动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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