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上面知道,在监狱里炸开了锅,我要完蛋了,彻彻底底,完蛋!
我抽完了一支烟,又抽了一支烟。
看着我这样,薛明媚问我:“是不是觉得很苦恼。”
我看着她,说:“唉,这里是监狱,如果是在外面,就是生下来,都容易。”
薛明媚逼问我:“生下来?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你愿意娶我吗?你愿意和我一辈子,爱我、忠诚于我,无论我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艹,这不就是那个西方结婚仪式的结婚的婚礼誓言吗。
我徐徐的抬起头,看了薛明媚一眼,我再不敢看她。
薛明媚又问:“你愿意娶我,以温柔耐心来照顾我这个你的妻子,敬爱我,唯独与我居住。尊重我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不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并且对我保持贞洁吗?你愿意这样吗?”
我实在。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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