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却没倒下,靠了。
她竟然拿起杯子,自己又喝了一口,然后说:“好好好好,那你说呀。”
这种口气,有种质问的意思,我真想踹她一脚,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对老子说话。
我说:“好好好好。那个啊,那个女人的啊,哎我是在哪里认识的啊。”
我一边注视她一边说。
夏拉的头已经像吃米的鸡一样往下摆:“哪里认识,她是追求你啊。”
我说:“是啊,我忘了哪里认识,反正她追求我啊,为了追我,送车啊,送房子啊,差点连爸爸妈妈都拿去卖了送我。”
我一边看她一边胡扯,最后,她终于坚持不住:“我头好晕,喝多了。”
说着她啪嗒下去,磕在了饭桌上。
这声响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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