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突然醒悟,对哦,这样子,的确有人看到的。
我看到下面,福鸿酒家的三四楼,这时候喝夜茶的还很多,殷虹说:“酒楼的生意很好,我男朋友就想找人把这酒楼给买了,但是人家老板不肯,叫了这里地方的一批人保护他们,上次来,有了一点摩擦,我男朋友说今晚找人砸了这里,逼着老板转让。”
我说:“靠,黑社会就真的是黑社会,一点都不讲理。”
殷虹说:“讲理就不是他们了。这里一层一层的,每天都办几场婚宴,办婚宴的时候,人很多,生意火爆,好多人提前订好几个月都订不到,甚至为了进来这里,改时间结婚的。”
我说:“真有那么夸张吗?”
殷虹说:“这里的婚宴服务,菜式,基本是这市里最好的。”
我说:“什么叫基本?”
殷虹说:“一千多这个价格。”
我说:“好吧。”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十点多了吧。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看到左边窗外楼下,一辆辆商务车停在马路的对面那里,车子都是无牌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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