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照顾我可以单间,不用担心捡香皂被弄死。还可以照顾我像我照顾女囚一样,一餐多给两块肉,十块钱的烟不断过,这就是照顾了吧。要不我被关你可以进来监狱陪陪我,让我发泄发泄什么的。”
贺兰婷说道:“你嘴巴怎么就总是三句话就开始不正经!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能把你的精力放在怎么洗白上面吗?”
我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想知道到底谁去告发我办公室里有烟烟里面藏毒的,而又是谁去告发我说我宿舍有毒品的,谁有放面粉进去?”
贺兰婷说:“我已经在让人查。”
我说:“但你的人没本事查到,对吧?人家已经要致我于死地了,心思缜密,毫无破绽。康雪啊康雪,怎么那么厉害啊康雪。”
贺兰婷说:“你那么确定是康雪?”
我说:“除了她,还有谁那么厉害啊。玩出这种心计的,只能是康雪那个团伙的人了。最大的可能性了。”
贺兰婷没说什么。
然后她问我道:“想吃点什么?”
我说:“烧鸡,啤酒,有吗?”
贺兰婷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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