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那我就奇怪了,她被拉到这里,她又不能给她的什么人打电话通风报信。”
贺兰婷说:“监狱里难道没有保她的人吗?我估计监狱里都有人安排进去了她的人,秘密保护她。你知道什么?”
我说:“是是是,我是不知道,所以我才问啊!对了,那个马玲,怎么样了。”
贺兰婷说:“重伤,抢救过来了,一只手没了,以后是个残废的人。我问你,到底是不是你让柳智慧诱使冯一报去杀她的!”
我说:“怎么连你都怀疑我?我没有我真没有。”
贺兰婷说:“那怎么会那么巧,上次她们要人开车撞死你,这次也是这样。”
我说:“还不是马玲自找的,那些女囚和司机们玩得火热,她就跑去打了人家,而且往死里打,她还扯过这样这样扯柳智慧的头发,还扇柳智慧巴掌,还用棍子打得柳智慧头上都是血,她活该被车碾死!”
贺兰婷说:“你难道不觉得很蹊跷?”
我说:“怎么蹊跷?”
贺兰婷说:“柳智慧会看上那个男的?”
我说:“唉,这寂寞久了,看公猪都是双眼皮的,把你关里面几年,别说我了,就是公狗你都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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