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天冷得要命,缩在被窝里半个钟都没感觉被窝暖起来。
特别是脚,很冰,我想到康雪,那个白白嫩嫩的少妇,如果能抱着睡,想起来就觉得暖和啊。
不过算了,那个女的心地不善行事不正,邪恶歹毒口蜜腹剑,想起她每次说话时表面笑嘻嘻仁慈而眼神却凌厉又阴毒的时候,我全身都冷飕飕的。
还是洋洋好,我的李洋洋啊,现在你怎么样了。
会不会又被打了?想到她被打,我就心疼,想着她妈妈为了让她和我绝交下手如此之重,他妈的,我还有什么歉疚呢,我巴不得那天多扇她几嘴巴。
我决定有空出去偷偷去看看李洋洋,如果又添心伤,我,我到底要不要再殴打她妈妈一次的好。
看来是不能明目张胆找洋洋了,她妈妈实在心狠,会不会下手更重。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果然有公安机关和司法的人到监狱来查那起案子。
来我办公室的两位警官说,上边领导因为我们监狱机关比较特殊,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个案子要从快解决。
我在想,什么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就是怕事情捅出去,媒体知道了,大家都不得好过嘛,如果不是因为贺兰婷找人查,我估计这个事都被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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