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出息,也不打算有多大出息。”我也想有大出息,想有大作为,我记得有本书叫人人都可以成功,妈的尽扯淡,人人都能比尔盖茨李家诚了那谁来做农民,谁来做管教?
能不能有大出息,我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我没那本事没那个命,就老老实实在监狱里干管教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至于说女人,这么漂亮的大美女躺身边,我就不信有多少个男人有多少出息。
她却更靠过来了,伸出玉臂啪嗒把灯关了,说:“好困。”
然后大半身子抱着我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我是说真的,别这样,这样子不好,我真的。”我有点语无伦次。
她却不放开,就这么压着。
我试图说其他分开我注意力:“你喝了那么多,那么多酒,怎么,怎么不喝醉的。”
“谁说没醉,我早就醉了。我喝醉像没事,可是我有事。”她迷迷糊糊的说,她快要睡着了。
我却感觉自己的那里变化更厉害,“我说,你真的要离开我的身体。这样子不行。”
回应我的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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