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只可能能是骆春芳了。”
“糟糕,我还真打过骆春芳。”
徐男急忙说:“对,所以她才这么想着用这事来咬你,说你殴打羞辱了她,也殴打羞辱了吕蕾,吕蕾才想不开。”
我想了一下,说:“男哥,这样,我们死也不能承认打过她,承认我们进去过,你说我说进去是为了给薛明媚做心理辅导,但别说进去骆春芳的禁闭室,更不要提打过她。走道有摄像头,里面没有,没人知道我们进去骆春芳的禁闭室。”
“可是骆春芳身上有伤痕。薛明媚会配合你吗说你给她做心理辅导?”
“身上有伤痕关我们什么事,说我怎么知道就行了。薛明媚配不配合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我这心理辅导,本身就是不能公开的先对她说我要对你做心理辅导,那样子犯人病人在心里构筑起一道防线,还怎么疏通她心理。这事就这样,一口咬定我们没有进去过骆春芳的禁闭室,没有去过除了薛明媚禁闭室外的任何一个禁闭室!”我说。
看着徐男六神无主,我又重复了一次:“不想被整就只能这样!就算指导员监狱长拷打拷问,都不能说你放我进去打了骆春芳!”
“好,好,可是能有用吗?”
我说:“你不会是真的觉得坦白从宽吧,那样我们就中计了!现在是骆春芳栽赃我们打了骆春芳和吕蕾,是,我们是打过骆春芳,但如果我们承认打过骆春芳,就算没打过吕蕾,谁都会想我们既然打了骆春芳,那多半也打了吕蕾,吕蕾一时想不开,自杀了!所以不能这么说,打死都不能说我们打过她!明白吗!”
我晃了徐男两下,徐男点点头:“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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