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掏出纸巾,给我擦脸,擦口水,擦疼得掉出来的眼泪。
“哦对了,这里的医院,也不能去,赶紧给我从这里滚蛋!”寸头甩了最后一句话走了。
因为这里基本是这条街的中心点,好多人都围着看着。
当这几个打手走了之后,围着的人也就散了,也没人上来帮我。
我艰难的站了起来,扶着膝盖,干呕了两下,谢丹阳拍打着我的背,然后又用纸巾拍打我身上的泥,我说:“没事,我没事,走吧。”
“我们去买瓶水。我们去医院。”
“别去了,我估计他们真的会找到医院再,打我们。”我说。
我们走到了旁边一家便利店买了几瓶纯净水,谢丹阳倒给我洗脸,漱口,擦拭身上的泥污。
我动了动身体,到处都疼。
“去医院吧。”谢丹阳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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