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手上的烟,说,“没事啊,没事。”
我仔细看烟盒,中华。
软中华。
妈的,这些人送烟给领导,也够舍得下血本了。
我心里开始滴血,发工资要是给洋洋一条烟钱,给家里打些钱,自己也剩不下什么了,还想买双鞋子啊。
穷屌丝伤不起。
洋洋说道,“我小姐妹说你人很好,昨晚的事情,你今天在指导员和队长她们面前,把责任都揽过去了。”
我说,“这本来就是我惹的祸,怎么能让你们去扛。”
她说,“我好怕指导员处分了你,指导员这人真好,监狱里我遇到那么多领导,最好就是指导员了。”
我说,“是吧。”
我担心起来,像洋洋这样很傻很天真的小女孩,如何在监狱这里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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