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等待。
等到我都烦躁,烦躁到沉静,沉静到郁闷,郁闷到两眼无光口水滴答,脑子一片空白。
他们还是没人来。
一直到了晚上,有了脚步声。
站在审讯室的栏杆前的人,是贺兰婷。
我一见她,我就不爽了:“你想怎样子嘛!”
她挥挥手,叫两个警察上来,说道:“让他坐好。”
两个警察说是,就要开门进来要强迫让我坐好。
我说:“不用,我自己坐好。”
我坐在了审讯桌后的那个凳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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