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人沉默着,死一般的寂静。
我抽了好多支烟,我二姐还没出来。
但愿,她会没事。
妈妈甚至要迷信到去什么烧香拜佛什么的,我拦着了。
大家又坐回来,静静的等。
医生说,一颗子弹拿出来了,但是有一颗,子弹打进去的位置,很难取出来,所以还在动手术。
医生说的就是,情况不太乐观。
这话,等于让我们做好无力为天的心理准备。
我焦灼的抽着烟,心绪不宁。
家人谁都无法安静下心来。
贺兰婷在那边孤零零静静坐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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