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珠说道：“事实就是这样。”
我说道：“真的没有，我没有这么想，你比她重要，可是我都不想你们谁死。当时你不也问我，到底是贺兰婷重要，还是你重要吗。你要逼着我做出选项吗。”
黑明珠说道：“我有想过要贺兰婷死吗？贺兰婷也没想要我死。但是程澄澄不同，她是真的要杀我们。”
我说道：“嗯。”
我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黑明珠说道：“看来让你去动手，你是不愿意的了，那我想的这个计划，没有你参与又不行。”
我问道：“什么计划。”
黑明珠说道：“引蛇出洞的计划，引她出来。”
我说道：“然后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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