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拍开了她的手:“干什么!”
贺兰婷盯着我受伤的地方。
我一看,晕了,原来腰部伤口那里血渍染了外面的衣服,外面都可以看到。
我是走路太多的结果,刀伤破开了。
一看到血渍,加上疼,我软了,然后捂着腰,坐下在旁边的凳子上。
贺兰婷说道:“这摔到了脚,挺疼的吧。”
我骂道:“你有毛病吗!”
她怎么和黑明珠一样神经病。
专门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贺兰婷说道:“为谁挡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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