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要哭的样子,很镇静。
我说道:“这,这,怎么会这样。”
她说道:“摔得太重,能保住自己的命,已经很好了。”
我说道:“唉。”
我想安慰她几句,却不知道安慰什么好。
孩子没有了,我却没有什么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对她有一种愧疚感。
我说道:“我,对不起。”
她问我道:“你对不起我什么,干嘛要和我说对不起。”
我说道:“我没有保护好你,我对不起你。”
她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的责任,我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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