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睡梦中,也全是当时噩梦的延伸。
贺兰婷抱住了我,她没说话。
强如贺兰婷,也许日后也能轻易走出这恐惧,但是不是现在,因为刚刚发生过。
我说道:“没事了没事了,我一直陪着你的。”
贺兰婷看着我说道:“我没有怕死,我不舍得一些人,一些事。”
不舍得一些人,谁在临死之前都不会舍得爱自己的人,还有自己爱的人。
她说道:“你能躺下来抱着我吗。”
我说好。
我躺下去,钻进了被子里,然后抱住了她。
两人面对面抱着对方。
她太疲惫了,看了看我,然后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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