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我是一个只是女子监狱合作的什么方呢?比如我是负责维修这里边电网啊什么的工人,然后我时不时来这里坐着就行了,那我在外面做什么生意有多少钱,又怎样。
我又不是编制内的人,不是公职人员。
好,就这么定了。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贺兰婷打个电话过去,通知她我已经办完她交给我做的事了。
心里想想,这贺兰婷,给我个手表装了个定位窃听追踪说是保护我,我是相信她的,我身处危险之中,她担心我的安危,我很感激她。
可她同时也在窃听我的个人隐私,可以这么说,她就是在监视监听我,有种想要把我掌握在她手掌心五指山中的感觉。
我当时送给晴格格的那个发箍,装有定位追踪窃听,但我是为了好好保护她的安全,仅此而已。
记不清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带着手表和别的女人接触的,那这就意味着,只要我带手表出去,我的一举一动,说的什么话,她都能了如指掌。
当时刚进监狱,贺兰婷就在我身边安插了不少人,可以这么说,我一直都是身处她的五指山之下。
这种控制欲,让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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