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那在这里吃吧,监狱小区,我的确挺忙。”
她说那好,下班。
下班后,我们相约到了监狱小区吃饭去了。
听格子说,她家庭的危机已经算是暂时解除了,她父亲不敢再来找麻烦,被吓怕了。
为此,她很感激我帮助她。
在她敬了我一杯酒后,我问道:“其实你可以接你妈妈来监狱小区来。”
她说道:“我也有想过,可是我现在条件还不允许啊,她也要工作。”
这倒是。
假如我还是监狱长,我就能帮她的妈妈在监狱小区找份事做,但我已经不是监狱长了,现在要去找徐男才行,找了徐男,徐男估计要报给贺兰婷,贺兰婷一听,估计不让。
她就是和我对着来。
两人也没喝酒,就是喝茶吃饭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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