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三夜过的很快。
虽然这几天,天天晚上做噩梦,但对黑铎造成的影响真的不大。
甚至醒来的时候还有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梦中那种身不由己,面对各种难以名状的未知恐惧,只能仓惶奔逃。和现实中为所欲为,基本上没人能阻止他做事,两者之间产生的落差感。
别样的刺激。
好在黑铎不是受虐狂,这种事情尝个鲜就差不多了。
邮轮缓缓靠岸。
港泊镇。
说是镇,实际上不比千禧镇小到哪里去。
黑铎也不意外,人家好歹挂着一个阿尔米亚的中心的名号。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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