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一个是虚拟生命，一个是电子幽灵，都和网络息息相关。
无论得到哪个，顺着网线追过去找你都能成为现实。
更关键的地方在于，只要你对它够好，小精灵便永远不会背叛，不需要机器人三大定律，不需要后门程序，绝对安全可靠。
……都有点想练一只了。
黑铎无视了R的提问，扭头对已然身化万千，制造出无数分身，想要彻底摧毁这里发泄情绪的个体三道：“留他们一条命，我们现在的身份不适合杀人，他们的归宿应该是监狱。还有隔壁有个老爷爷你得救一下。”
听到黑铎和往常一样淡定叙述，几乎压制不住怒火的个体三心情猝然平静下来。
因为它想起了黑铎曾对它说过的，过头的愤怒只会蒙蔽双眼，哪怕再愤怒也要保持冷静的告诫。
发泄也要用脑子发泄。
“好！”个体三点了点头，先是用瞬间移动把黑铎送到外面，然后精神力覆盖整个训练家之塔，寻找黑铎所说的那个老爷子。
——就在旁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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