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这么贱的办法,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想起某间舱室中某五个浑身**的家伙,肯特忍不住低笑两声。
船长脸色一黑,“快去干活!”
“得嘞!”肯特溜走了。
余下两个中老年人的船长办公室里。
船长叹了口气,看着封闭的门,“我还想着过几年把‘船’交给他……你让我怎么放得下心?”
穆特表情不变,深吸了一口雪茄,“我记得当初豪爷也是这么评价你的。”
他的话让船长怔了怔,随即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有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因为那时候你也和肯特一样走出去了。”穆特淡淡道,别看他外貌比船长年轻,实际上两人是同一时期的。
船长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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