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岸见黑铎的手停下,表情陷入沉思,心中颇感奇怪,说得好好的怎么走起神来了?
“你在想什么?”此岸打断黑铎的思路。
黑铎回神,道了声歉,嘴角却微微勾了起来。
简单给此岸擦掉汗水,换掉湿透了的床单,黑铎收回那两个一直在旁边看戏也不知道过来搭把手的家伙,坐在地铺上沉思。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此岸真的很好奇为何从刚才开始黑铎便一直闭口不言了,特别是在说了那种微妙的话之后。
黑铎侧过头看了此案一眼,轻笑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活着了。”
“为什么?”此岸好奇,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当时自己的喉咙明明都暴露在那只玛狃拉的爪子下面了,它却突然像怕烈空坐攻击它一般,转身就跑。
黑铎道:“有了长了脑子。”
“你……这是在骂人吗?”此岸不懂黑铎为何有此一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仅是你想救烈空坐,协会的内部也有人想做和你一样的事情。”黑铎平淡道,他是通过结果往前推导御建桑可能会做的事情,如果在不知道后来的事情的情况下,他还真看不出来御建桑想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