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从厕所里端来一盆子温水,黑铎放在凳子上,手里握着毛巾,“你信不信雨窝无瓜,但你身上汗和我有关,把手上的被子给我放下!”
这姑娘看到黑铎进了厕所以后端了盆水出来便深感不妙,立即用无力的手攥着被单。
此岸看着黑铎伸过来的手,紧咬下唇疯狂摇头。
“我不想硬掰你的手,自己乖乖放开,我把汗擦掉就好。”黑铎低声劝诱,如果不是手术后身体免疫力低下,他根本不想给此岸擦汗。
“我信了我信了,你让我自己擦好不好?”此岸眼巴巴地看着黑铎,流星之民向来传统,在女子的贞洁上面颇为重视。
虽说没有看一眼就要下嫁与人的封建思想,但终归影响不好。
黑铎冷笑一声,“你一只手怎么拧毛巾、系绷带?而且你那只手上也有绷带!也有伤!”
此岸身上可以说是一片狼藉,伤患处到处都有。
“……总有办法的。”此岸艰涩道,如此羞耻的景象她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
黑铎将毛巾丢进脸盆里,然后将椅子往后拖了一点,抱臂冷眼相看,“这样好了,你能摸到毛巾,我可以考虑答应你。”
一个刚刚抽搐完没五分钟的人和我在这儿讨价还价,如果黑铎不是怕伤到此岸,早就下重手了!
此岸看了看距离她不过两米左右的脸盆,尝试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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