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现在也不缺那点钱。
伊布坐在椅子上,它现在也没调戏黑铎的心思了,毕竟黑铎为了把此岸搞干净前前后后来回跑了不知道多少次,它看着都累。
而且此岸身上绷带拆卸下来那股难闻的药味和血腥气,一般人真受不了。
天知道她断手断脚那两个部位的绷带拆解下来又是怎样的惨状。
好不容易折腾到晚上,黑铎将此岸的床往边上推了推。
“你要干嘛?”此岸看着黑铎在旁边的地上铺地铺,眼角抽了抽,“这个房子里没有别的房间了吗?”
今天是她过的最屈辱的一天,遍体鳞伤不说,连身体都被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看光了!
为什么身体一点劲都使不上!
如果黑铎知道此岸的想法,多半会冷笑两声,身体再强壮也要按照基本法行动好么?
一个普通人动这种大手术,少说一个星期都要别人来照顾,更别提此岸这种大面积烧伤顺带截了肢,能第二天醒都算流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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