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铎不够严谨的道歉明显激怒了翮粟。
他瞪着眼,紧紧握着双拳道:“我原本对捉弄你还觉得有些抱歉,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伪君子!吹牛大王!”
哟!急上眼了!
黑铎失笑,不和他一般见识,慢慢道:“行了行了,你捉弄我在先,但我弄错了你的性别。两人都有错,相互扯平。你也不想把那些工作人员吸引过来对吗?就这样吧。不过不管你信不信,我刚才的道歉是认真的,没在看你笑话。”
完全是无妄之灾……说灾是抬举了,翮粟并没有对他造成困扰,反倒为他无聊的等待时间里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他坐下,不再理会翮粟。
无视,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而且翮粟在考场中不能对他动手动脚。不搭理他过一会儿翮粟自己会走开的。
之后不管翮粟对他说了任何东西,黑铎全当做没有听到。身居座椅上,不自觉使出了御之流呼吸法,遁入类似和尚打坐的入定状态。
无识又有识,无觉亦有觉。
这是他前两天刚刚发现且试验成功的状态,一呼一吸、一举一动自然而然用出呼吸法,不用强行调整呼吸——黑铎盘腿坐的时候总有股瑜伽姿势的错觉。
渐渐的,翮粟多半说累了,心情逐渐平复,他目光复杂地看了闭目养神的黑铎一眼,转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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