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成长到能够听懂绝大部分人言的地步了。
没有人不会因为自身被夸奖而高兴。
黑铎的夸奖让它十分受用,它不禁对这个男孩儿产生了些许好感,如果和风使用它和黑铎的小精灵对战,它不介意放一些水。
“臭美!”风笑骂一声,拍了拍盔甲鸟的头,他和盔甲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达到了恐怖的境地,哪能不清楚盔甲鸟在想什么。
盔甲鸟不以为意,扇着翅膀跑到了黑铎的跟前,用它的金属鸟喙啄了啄黑铎的手。
黑铎伸手去摸盔甲鸟盔甲一般的鸟头,入手的触感和想象当中一样冰凉。
它的翅膀和身体上有许许多多细小的伤痕,黑铎知道这是没有及时治疗,常年累计下来的疤痕。
野外冒险便是如此,如果你的队伍中没有队医,又不能第一时间治疗你小精灵的伤势,后面治疗便会留下伤疤,这些伤疤不会对小精灵本身造成伤害,但对于一名训练家来说,这是把他们钉上名为“失责”的耻辱柱。
“如果你想观摩其他训练家挑战道馆,你现在可以到观众席上去了。”风突然打断了黑铎和盔甲鸟的互动,指了指黑铎的身后。
黑铎会意,侧过头发现一个气喘吁吁的少年站在他的身后,身后跟着一只蓝色皮肤,又像恐龙又像鳄鱼的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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