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办法了，您慢来，我先走了。”黑铎耸了耸肩，又对他微颔首，不愿与老头继续交谈下去。
老头并未觉得冒犯，笑意盎然地看着黑铎离开。
表情似有些怀念。
……
第二日。
19号水道。
黑铎与月亮伊布慕名而来，为了见识一下那只与暴鲤龙势均力敌的快龙。
“你要下水？真的假的？”
月亮伊布站在岸堤边上，对下方波动的海水有些畏惧。
黑铎白了它一眼，“废话，人家是在水底下游得泳，不下水怎么见得到？”
说罢他抓住月亮伊布的两个前肢，“走吧，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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