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怡人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毕竟当时她也是这么说叶泽的。
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吧。
“怡人，你不喜欢纪淮吗？”袁依晴有些认真地问。
“我……”莫怡人仔细地想了想。
她喜欢他……吗？
“没有不喜欢吧……”
“那你喜欢叶泽吗？”
莫怡人摇了摇头，这点她可以明确地否认。
“但是你不确定你喜不喜欢纪淮，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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