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紧张地憋红了脸,这会儿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这天之后,小麻并没有追究三班男孩子的粗暴行径,但独善其身也并非易事,男同学反咬一口说小麻有传染病,说他是病原体,碰过他的人都会不舒服。
没有人知道小麻究竟哪里奇怪,总之他和别人不一样,仅凭着这一点足以让人找到排斥他的理由,一旦将他排除整体,欺负他,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老师一开始会出面管教,但是久而久之,老师看小麻的眼神也变得惊恐起来。
那个时候,唯一站在小麻身边的人是王颖文。
这天体育课,小麻被男生追着欺负,实在没办法躲进了器材室,可是器材室不知道为什么被关上了。
就这样,小麻缺席了一下午的课,没有人觉得奇怪。
“又被三班的人缠着了吧?”
“怪可怜的。”
“可怜什么,他有病的,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呼吸困难。”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
“他究竟得什么病啊,怎么也没人管管。”
小麻在仓库呆了一天一夜。王颖文找到他的时候,小麻被器材室的空气搞的灰头土脸,也没说声谢谢,就朝着洗手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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