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后——
屋内亮起了一盏煤油灯。
禅修院内没有网没有电,天黑了统一供应煤油灯。
灯火下,欧觅的眼睑是红的,看起来是哭过了,但是比他眼睑更红的是他粉扑扑的脸蛋,堪比少女蜜桃色。还有点可爱的迷糊。
程爱珐梳着一支高马尾,霸气侧漏地躺在竹榻上。
程爱珐:“怎么都来了?”
苏北拓:“接你下山。”
程爱珐:“不用这么兴师动众。”
苏北拓:“幸亏兴师动众,如果让学长单枪匹马来接你,怕是接三天都下不了山。”
程爱珐不反驳,回头去看欧觅,细声问:“宝贝腰还疼吗?”
欧觅用艰难的位移回答了程爱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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