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觅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拉起程爱珐的手,走向了电梯。欧觅天生就带着点忧郁神秘的气质,在这种情况下更为凸显。
程爱珐试探性地提问:“你今天下午不用出差了吗?”
欧觅:“请假了。”
程爱珐:“请什么假?”
欧觅:“病假。”
程爱珐:“什么病?”
欧觅:“心病。”
欧觅从程爱珐办公室的窗帘缝隙看到了程爱珐和董事长拥抱的样子。
第一次程爱珐好歹还推开了董事长,第二次她根本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
她不是阿尔法吗?
她不是超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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