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样对自身要求近乎刻薄的容修,曾经在青春期时把一个男孩子压在床上狠狠地侵犯过。
完全失了控,清醒之后断了片,只记得那人叫声呜咽流泪央求,只记得自己热汗侵染眼眸,欲念燃烧心头。
这个人太过严于律己,那个早晨,成为了他一生的污点,永远抹不掉的黑历史。
是他的画上的污墨,餐中的砂砾,是一位绅士合该衣冠齐楚的袖口上着染的一星刺眼的油渍。
……
歌曲结束之后,容修来到鞠帅的身旁:“弹你的,一起唱,欢迎么?”
鞠帅还是憋着笑,脸爆红,连连点头。
身为主音吉他,鞠帅的功底很不错,虽说和自家幻幻不能比,但在业余学生乐队里,是值得容修为他点赞的。
鞠帅对容修说了一个歌名,容修笑着应了。
他在琴颈上夹了个变调夹,趁音乐停下的空当,一些年轻人给他们扫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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