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蕴杂多余的什么欲,只有带着仪式感的虔诚与哀求。
仿佛在一场彼此试探的战役中主动求和。
劲臣因为仰着头,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样一个小心卑微的动作,让他的颈项线条伸展到了极致。
那双明亮而又泛着水光的桃花招子,简直能把一个正常人勾到心生肆虐,想要一口咬断他白皙的颈,将他揉碎了品尝他流动的鲜血。
从身前人的颈上移开视线,容修试探地迎上了他贴上来的唇。
像一只月夜里狩猎的猫科动物,在经过小心翼翼的安抚之后,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
劲臣轻靠进他的怀里,小心地环住他,散发浴液香氛的空气里泛发出交换呼吸的水声。
而对方依然没有再对他做什么。
但已经足够了。
挂在右腕的铐子发出哗啦声,浴袍凌乱地半遮半掩着,劲臣凑上去往他的怀里钻,问他:“那,容老师,您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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