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母亲把一堆照片摔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才知道断片的记忆里恍惚乱入的片段,原来是真实发生过的。
仰靠在床头上的自己,和自己共渡一夜的人……
不过……
照片里只是街头而已,距离很远,应该是自己被人送去宾馆之前被偷拍的。
对方是个男人。
尽管他一直把性取向压抑得很彻底,是的,压抑,克制,暗示,排斥,自控……最后还是和一个男人……
抓痕的位置很不好,也很容易推断当时的激烈程度,不然伤痕怎么会这么深?
他曾经拜托军医用药物控制过它,让战友用香烟熏过它,问首长女儿借过消除剖腹产疤痕的西药涂抹过它,甚至在抓心挠肝的难受时,用痒痒挠一类工具用力抓过它,结果只抓了一下,凸痕就破了皮,渗出了血珠。没有任何办法,这么多年了,它们仍然安然无恙地待在原处,丝毫没有痊愈消退的意思,每天都装出一种阶级斗争的架势好像在说它们很无辜。
不论是体感还是视觉都非常清晰的爪痕,很多战友以为他是在原始森林里被豹子扑挠过。位置不好,因为在左侧蝴蝶骨靠内一点,想伸手去够,但是不管从肩膀往下去碰,还是从背腰往上去摸,都没有办法触碰到它。
碰不得,伤不得,忘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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