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的厉声尖叫相比,他的声音轻淡而又优雅,语调中略带着温和的笑意,又徐又缓,容修把父母所期望的贵族素养拿捏得恰到好处:
“谢谢您和爸这些年……对,在禁止我回京的每一年,谢谢你们千里迢迢的去探望我,但是,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真正坐牢的不是我。”
听筒里静了一会。
甄素素的呼吸不再平稳,她小声急道:“……你该不会是……打算去找他们……”
“再过几天吧,等我安顿下来,去公司看你。”
“当年不是你的错。”
“在你的眼里,孩子永远都是对的,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安然无恙。”
“儿子,别去,妈妈求你了……”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约定?什么约定?你爸爸用了八年才坐稳了位子,需要的是低调、稳定。你现在又要去找他们?是不是不再闹得满城风雨你心里就不舒坦?还是想像那些外国摇滚歌手一样去搞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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