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信撇了撇嘴,多年的战场厮杀,李存信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
话不投机半句多,俩人不投机的可远远不止在画上,对峙了没多久,一句废话都没有,上去就是捶。
李存信是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一身功夫也都是和军中将士所学,没有小明和大牛打起来那样规矩,却是拳拳直冲对方弱点。
那位千户也没想到李存信的路子竟然这么狠,每次打向自己不是冲着关节,就是冲着腰肋,毒辣的很。
俩人已经对峙了一阵,那位千户实在没想到李存信竟然能维持凌厉攻势这么长时间,一点没有减弱的迹象。自己却是耗费了不小的体力,几拳对下来已经有些困难,身上也挨了不少拳头。
二人又是对了一拳,这次千户直接被击退,俩人终于被分了开来,迎来短暂的停战。
那位千户不停的喘着粗气,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李存信。李存信虽然也有一点累,但是相比于那位千户,却是轻松很多。
李存信看向那位千户,一脸的戏谑之色。“呦!呦!呦!大早上的就听你们在说这个废物,那个杂碎,我怎么觉得你就挺废物了。”
那位千户直接被李存信激怒,攥着拳头便冲李存信砸了过去,却是正中李存信下怀。
李存信直接一个撤步,躲过了拳头,同时一拳砸在了那位千户的肚子上,不给他疼痛的时间,挥起拳头,便向他的鼻梁骨砸去。
鼻梁是身体比较脆弱的地方,被用力打一下,便会痛的直流眼泪。下手稍微重一点,便会鲜血直流,视觉冲击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