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踩我,看着点。”
“停,停,那是我最好一双鞋子了,不要再踢了。”
“诶,鞋子,我的鞋子!”
秦翰杵着脖子,吹着湖面刮来的凉风,享受着难得的惬意。画舫已经行了一段时间,岛岸也开始陆陆续续地有船向湖中始去。
湖面被火光照的通明,放眼望去满是船只的倒影。歌会虽然已经结束,但是人们的热情还没有彻底褪去,即使隔得远,也依稀能听到人们的讨论声。甚至那些富商的大船上,隐隐传来阵阵丝竹声。
“十里秦淮生春梦,六朝烟月荟金陵。”
“相公可是曾去过江南金陵?”楚洛凝听到秦翰的话,有些诧异,不知为何秦翰身在安平,却道出了江南之地。
“只是有些许感慨吧了。”
相比十里秦淮,梁湖现在的情形怕是也比不及他的十分之一。只是不知现在的江南是否也真是十里秦淮,灯火不息的情景。
如今的大晋内有天灾,外有人祸,虽谈不上灭国之际,却也有些风雨飘摇。
前两日李存信带来消息,入京帮秦翰请功的李鼎不但功没有带回来,人也没了踪影。听李存信说,辽兵再次扣关,溯州差点就失手了。刚刚入京没几日的李鼎,便临危受命,甚至来不及再回安平告别,便直接快马加鞭赶往了溯州。李存信因为屯田的事情,便留在了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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