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翰的话,两个老人面色瞬间变的哀伤。“可怜的哥儿啊,从你来到我们这连家屯就剩你们娘俩,如今你娘走了没多长时间,你怎么又伤了脑袋啊。”
“多好的孩子啊,老天不供啊。”连老二握着秦翰的手,一顿捶胸顿足,眼泪也从浑浊的双眼里滴了出来。
茅屋中,秦翰正跪在一个沾满灰尘的排位前。
茅屋不大,里边也没有什么东西,破破烂烂的墙壁,看起来甚至比不上楚府的柴房结实,却是秦翰长大的地方。
在村口时最先回话的是连老大,听连大叔和连二叔所说,秦翰是和她娘从外地搬过来的。
十几年前的一天,秦母抱着两三岁的秦翰出现在了村子里。村民淳朴,对这对母子帮衬不少,就这样母子二人便在连家屯住了下来。
听二位叔伯所说,秦母不同于普通农妇,行为举止更像是大家闺秀。秦翰读书写字也是秦母交的,整个家庭全靠着秦母平日里给人家浆洗衣物,做杂工。几月前秦母因病逝世,留下秦翰一人。
听二位叔伯说,秦母走的时候,秦翰连安葬的银子都没有,最后去了城里一趟不知做了什么,拿回了不少银子,风风光光的安葬了秦母,还给一直照顾母子二人的村民买了不少银子的东西。
秦翰想来银子应该是和楚洛凝假结亲得来的。为了安葬秦母,应该才是秦翰不惜得罪刺史公子也要去应亲事的原因,毕竟村子里长大的秦翰哪里有机会见楚洛凝,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了。
秦翰并不知道一个单亲母亲是如何熬过这十几年的,只是感觉心口一阵难受。现世亲人就只剩下了姐姐,原以为自己这次会找到血脉亲族,没想到到头来却只剩自己一人,幸好还有楚洛凝,还有李存信恭子颂这些个兄弟。
秦翰好好擦拭干净了秦母的牌位,这才起身走向门外。“九叔,我想把这我娘亲的排位带回去,在叫人去给我修缮修缮我娘的坟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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