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温兆伦便想着把诗帖交给和沈陈二人,顺便叫二人不必纠结于另外四首诗了。
温兆伦看向二人,却发现二人面色严肃,心中嘎登一下,小心说道。“难道另外四首实在太差了,不然二位怎么这个脸色。”
温兆伦心中也有些紧张,如果另外四首真的烂到令人发指,那么自己也要重新考虑考虑了。
沈亦儒二人并未说话,只是面色怪异的看了眼温伦。
沈亦儒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四张诗帖,交给温兆伦。“你看看吧。”
看到二人这种脸色,温兆伦心中一凉,不会是写了什么不该写的吧,这就难办了,虽然朝廷对这些东西管的不怎么严格,可放到科考里可就是大问题。温伦摇了摇头,不管怎样还是先看看他写了什么。
温兆伦接过诗帖,最上边的写着大大的无字。“这个可不好写,虽然挂了一副,但也不过是瘸子里边挑将军,倒要仔细悄悄这个秦翰写的怎么样。”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好像是偈语。让人不要执着于眼前,遵从自己的本心,好诗啊。”
温兆伦又迅速翻出下一首。
“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干为扶持。下年再有新生者,十丈龙孙绕凤池。这是让老一辈多多扶持小辈吗?臭小子,这还没和我们相熟便要让我们照顾,哼,小滑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