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和你们说,秦翰可和别的读书人不一样”
李存信便将从诗会到昨晚秦翰发生的事情,说给了李父李母。
李鼎摸了摸胡子,不住地点着头。“虽然安平并不像江南各道的文人士子那么出类拔萃,可能被整个安平都奉为三大才子,还是有些本事的。既然这秦翰能一人胜过他们,放到江南也不会埋没。有又那些酸儒没有的骨气,怪不得信儿愿意和他一起喝酒。”
听到自己的眼光被认可,李存信也有些开心。“是啊爹,等宴会那天,定把他介绍给爹爹认识一下。”
李鼎笑了笑,对李存信的话却是没有太过当真。正想喝口茶,却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刚刚信儿说昨日给你带酒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李母毫无感情的话语,李存信打了个哆嗦。“爹,娘,我还有些事,你们聊,我先走了。”
说罢,李存信不带一点拖泥带水的窜了出去。
城东。
一伙乞丐猫着腰,不断的找着墙角掩护,速度不紧不慢的跟着前人。
看着前边慢慢悠悠的几个小乞丐,张顺搓了搓手,眼中满是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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